查看更多

斑马与鹿

[喻叶ABO]覆水(4~6)

又把这篇翻出来看,喻总已在外面流浪多少个晚上了然而作者太太还没回来Q~Q

猫顿:

从新番里死出来了,前文请戳LO


04
早上喻文州煎了个蛋。纵使形状好看,光这样吃也太不别致了。正好前一天叶修买了几盒酸奶,保质期近在咫尺,喻文州就拆了一盒,取几勺铺在全麦切片上,再放一个草莓。镜头凑过去给了特写,特别鲜艳好看。叶修捏着边缘托起面包,中间那部分被酸奶浸透了,啪唧掉进餐盘。
叶修评论:“中看不中吃啊。”
喻文州建议:“其实你可以用刀叉。”
刀叉!多么有逼格的工具啊。但是节目组的小姑娘惴惴地打断:“那个,喻总,我们这边没准备哈,不好意思。”
喻文州说没事。他拿筷子伸到叶修面前,把黏糊的面包片卷成了卷,于是叶修自动张嘴等待投喂。喻文州顿了顿:“你自己动手吧。”
叶修说哦,接过筷子。
喻文州其实还挺了解叶修的风格的,这人拍摄比较放得开,容易沉浸在特定气氛里,编剧那边有什么要求也会全力完成。和他处在一起如不掌握分寸,大家要么会犯尴尬,要么容易胡闹到底,指不定出什么事件新闻。
喻文州拒绝配合叶修,就是向他传达一个态度,即喻文州才是节目的主导者。唯一的问题是,他不知道叶修是否介意这样。但既然前一晚的事叶修似乎都不大介意,这个问题想必不会是棘手的。
叶修吃完了酸奶,瞥他一眼:“怎么?”
喻文州说:“没什么。吃完的话,我们去领下一张卡。”
“行。”
接下来他们再出门,就是奔着花鸟市场去的。喻文州自家的花草也不少,但多是公司的前辈所赠,要配合住处挑选的确没经验。而且在他的设想中,这活得跟媳妇一起干。
这边叶修对着锦鲤饶有兴致:“多少钱一斤?”
卖鱼的一把年纪,哪会对后头跟着摄像机的人客气:“论条卖。”
叶修问:“一条多少钱?”
卖鱼的:“论大小。”
叶修说:“这还不是论斤卖?”
喻文州在一边提醒:“这种鱼一般都贵,我们预算不多。”
叶修表示理解。没过一会,他不知从哪买回了一玻璃缸,缸底放了两个灯,半透明的水母在其中游来游去,白天看也挺绚烂的。
一来二去,植物也买好了。绿萝翠绿柔软,玉树光洁圆润,两个人都挺开心的,但在市场时没注意,出门才发觉在下着雨。
摄像师比较为难,担心机器,和编剧一块打车走了。喻文州把盆栽交给叶修,自己借了把伞再想拦出租,已是辆辆满载。
他心想这是鞋底泡踏都打不了车的节奏,忽然听到身后车铃作响,隔着雨伞边缘滑落的雨幕看去,叶修正坐在人力车后座向他招手。于是喻文州收好伞坐进去,叶修搂着水母缸往旁边挪了挪,两人胳膊挨在一块。这么行了半路,雨棚噼里啪啦地响,叶修跟他说话,喻文州差点没听见。
叶修说的是:“不谢哥?”
“谢了。”喻文州轻声说,并且鬼使神差地偏过头,吻了吻叶修温暖干燥的侧颈。水母缸在颠簸中洒出水来沾湿了袖口,街道上的路人行色匆匆,也许有人看见,但没有人记得。


05
回去一看,两个人都没淋多少雨,也没丢东西,悲剧的是缸里的水母少了两只,不知落到了哪条街。叶修沉痛地给水缸接满水,搁在茶几上,植物放窗台的放窗台,放柜顶的放柜顶,屋里看起来别有生机。喻文州的袖口干是干了大半,但他闻着总有股泥腥味,索性换下来,顺便要过叶修的衣服一起放进洗衣机。
这个季节的阵雨总是充沛又迅捷,拨云见日后的天空澄澈无比。厨房透亮起来,喻文州在滚筒有一阵没一阵的轰鸣中削着土豆,看见叶修进来愣了愣:“你穿睡衣干什么?”
“我只带了两件衣服换洗,”叶修痛心疾首,“昨天那件你说沾了番茄汁给我洗了,现在不就只剩睡衣了。”
这件衣服过于宽大了,袖口可以盖住叶修的手背,把男人身上的棱棱角角修饰得很柔顺。这样上镜有点不好。
喻文州抱歉地说:“昨天那件应该快晾干了,要是没有干我一会再帮你熨。”
节目组的小姑娘依旧惴惴:“那个,我们这边没有熨斗……”
总有状况没人预料到,之后改进就成,不足挂齿。喻文州忙着做菜,手起刀落,土豆应声成片。叶修也深有不吃白食的自觉,在旁边磕蛋煮汤。他们其乐融融的场景被收进镜头,这天的拍摄大体就结束了。
饭后喻文州走进叶修房间,随手锁门。房里窗户大敞,一件衬衫悬挂在外,叶修正在窗边抽烟。单刀直入的道歉最有效率,喻文州说:“刚才车上碰了你,不好意思。”
叶修说:“嗯。”
喻文州说:“没关系吗?”
叶修挑眉:“有的。”他用手指点点脖颈,“你碰在这里,我的腺体就在旁边,不太舒服。”
喻文州看着他。
叶修又说:“我吃过抑制剂了,所以没什么问题。你还有什么问题?”
倒不是叶修生气了,或是在摆谱。他待人的思路比较直接,有一个问题解决一个问题,嘴上也懒得客套。喻文州就说: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替叶修关好房门,出去了。过了一会又敲门:“我榨了草莓汁,放在冰箱里。”
叶修应道:“成,我晚点再喝。”
于是,看起来似乎要不欢而散的拍摄进程顺利回温了。最后一天两人都挺注意,没有再探讨此事。分开之前他们各举一杯浅红的果汁碰了碰。
“回见。”
“回见。”
喻文州住回了他的高级公寓,有闲工夫就兴致勃勃地吸尘打扫,研究菜式。隔一周他接到兴欣的电话,说节目反响非常不错。喻文州问,有多不错?苏沐橙嘿嘿地,没告诉他。
喻文州就自行上网求证,一看,同人MV都有了。节目时长不长,剪出来的视频只有两分钟,贵在画面行云流水、色调如沐春风。最后拉灯在两人站在各自房门口互道晚安的刹那,弹幕纷纷表示:之后干了个爽。
之后干了个爽?就是在那晚,叶修推开他的门,清甜的薄荷味骤然弥漫。情欲中的Alpha感官较平时灵敏数倍,捕获到的Omega信息素与其说是气味,倒不如说是一种感觉,划破空气直奔脑海以形成某种客观的印象,接着沿脊髓滑进下腹,再给某个器官火上浇油,最后还不是隐忍的独自进行到底。
不过YY有理,rps无罪。喻文州关掉网页,觉得自己应该想开点。


06
合作久了,喻文州就愈发能体会到叶修的风格。他生活中的技能点的确不高,看似被别人主导,实则将节奏把握得游刃有余,后期剪辑都能省力很多。一开始喻文州认为自己的能力更加出色,试图夺取过这种主导权,但这对拍摄来讲并无意义,他索性做了一个承应的角色。叶修有想法,他就负责发挥;叶修有事交待,他就愉快地去做,擦枪走火自然杜绝,相处更是顺风顺水。
节目的收视率开始居高不下,叶修的手拙也不是终年不变,这一点业内人士和观众朋友们都能见证。有一回苏沐橙来参加节目,看到叶修站在案板前面不改色刷刷刷劈开了西瓜,又换把刀削了两个梨,惊呼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手。
又有一回孙翔盘坐在沙发上喂水母,一抬头瞅见叶修扎着围腰在那拖地,心惊肉跳,手里的营养粉多撒半袋,水母差点脱水而死。
再后来,公寓里添种了一排大蒜和一排水仙。王杰希料理叶子时,喻文州正拿着鸡毛掸子打扫书架,叶修在旁边扶椅子。他隐隐有一种旁观别人同居生活的违和感。这时喻文州从椅子上下来,问他拍摄完毕后要不要一起吃啤酒鸭,王杰希举起手掌竖在面前,心说我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
于是晚上喻文州就和叶修两人去吃了。公众人物不便露脸,换了个包间顺便签了两张名,叶修对着香气扑鼻的一盘说:“你非要吃这个干嘛?”
喻文州说:“在家试着做过几次,总觉得不正宗。”
叶修说:“我没吃过,但有种不安的感觉。”
喻文州:“?”
他和叶修同时开吃,喻文州仔细品尝,香味醇厚浓郁,肉质细而不柴,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。
他又询问叶修的感想。叶修慢慢地嚼了一会,吐出骨头,说:“好吃。”然后哐地趴下合眼了。
喻文州吃了一惊,以为他误吃了什么抗生素。他把叶修摇得睁开了眼,还好没昏迷。
喻文州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叶修说:“哥……不太能喝酒……”
喻文州说:“那也不会这样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叶修说:“……又热又晕……我去!还很痒。”
喻文州脑子里轰隆滚过一个闷雷,心想坏了,是发情期。
他不动声色地说:“你家在哪?”
“平时住酒店……”
哦,差点忘了这茬,喻文州想。酒店不能去,尤其是叶修这类人住的酒店,门口的监控摄像高清得可以卖截图。喻文州买了单,一手拎着打包的菜,一手扶着叶修坐进自己车里。开车前他先拨114转Omega协会,背了一遍朋友的身份证号,到家时刚好拿到送至门卫的应急药物。
药物也有喻文州的份,抑制作用极佳,使他能身体平静地照顾Omega,却并不能让他对眼眶发红、站立不稳的叶修无动于衷。
喻文州说:“你睡我床上。”
叶修说:“你呢?”
喻文州披上件大衣,换跑鞋:“我出去。”

评论
热度(435)
©斑马与鹿 | Powered by LOFTER